燕征在给卿怜雪碗里夹着菜,颇为随意地答道:“是我的旧友。”
“原来是将军的旧友,幸会幸会!”
柳东秋有眼见的没再问下去,又开始介绍宴桌上的菜品,从天上夸到地下,喋喋不休。
卿怜雪注意到的是,那柳公子也不再言语,静静地听着自家父亲介绍,只是会时不时看看父亲的脸色再夹起一两个菜送入口中。
一旦柳东秋那道粗眉一皱,柳公子也就讪讪地收了筷,颇为安静地坐着。
日光温度暖洋洋的,卿怜雪也不怎么动筷,没心思吃这些民脂民膏,上身微倚在椅背上,闲着望庭院里的那些名贵花草。
看风过枝摇,闲花慢落,耳边却觉得过于聒噪了。
来这处的原意也不是吃饭填肚。
“我乏了。”他在桌下轻掐了燕征大腿一把,把燕征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用着气声说:“直接问。”
燕征垂眸闲听着这柳东秋夸大其词的菜品介绍,默不作声,腿上却莫名被猫似的作了一下,也垂下去一只手,抓住了那只伺机乱动的猫。
卿怜雪用着暗劲挣脱,却被更紧的手力束缚住,怒着看了燕征一眼。
燕征却唇角微勾,一副爽朗的模样。
卿怜雪又愤愤地往这人黑靴上踩了一脚,边上坐了个清纯如许的柳公子,这边还要牵着个位高权重的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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