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征有了法子,走去当个好人,一把帮扶着那老头儿的手臂。
那老头儿走的步子摇摇欲坠,被这么一搀倒是稳当不少。老头满脸酒红,打了个酒嗝,拍了拍燕征的肩:"小伙计,你会做事!"说完便哈哈大笑起来。
燕征确实会做事。
他边搀着人走边问:“承蒙夸奖,您这牌证有没有?要查个牌证。”
老头揪着自己头上的几根白发猛扯,又用嘴巴一吹。哈哈笑了会儿,才慢悠悠地从腰间拿出块银牌牌证递到他手里:“还要查爷爷的牌证,刚还夸你会来事儿,你不会啊!”
眼前已走到了二楼与一楼折中地,刚上楼的时候还难注意到,站在楼上往下看方能看得清晰。
这阁楼下去是一楼,可楼道旁的暗处还有个密道,是通往更下层的。
燕征不能再下,若是让那小二瞧见了又是什么是非。他将牌证揣在了自己兜里,又把老头儿送下,招呼几句指了个路,又连忙赶了回去。
老头也头晕,哼了哼声,又咋咋呼呼地唱着花曲儿被一楼小二送了出去。
燕征回到厢房的时候,卿怜雪还是独自坐在床榻上,正显得有些惊讶地望着他。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表情倒是难得一见,卿怜雪这话他权当是夸奖,运气不也是成功的一个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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