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状似随意地从腰间拿出那块银牌证,举在守卫眼前,语气很是不满:“还怕我给的是假的?瞎了你的狗眼。你看清楚这是不是真的,别扫了爷的兴。”
卿怜雪算是看出来燕征在这演戏了。
那守卫取过牌证左瞧右瞧,确实是真的。又说不上来的觉得哪里不对,只能把牌证还了回去。
燕征一把扯过牌证,瞥了眼守卫。守卫将石门开合,二人便堂而皇之地进入了石门之后。
倒真不得不说,燕征那些个话还挺像是他能说出来的。待隔绝了外面的声息,卿怜雪这才笑出点声来:“你是不是只有一块?”
燕征没回话,朝卿怜雪挑了个眉:“我这是——”
天机不可泄露?
卿怜雪捂住他的嘴,说:“闭嘴吧。”
手中也是沁人心脾的香气,燕征抓着卿怜雪的手慢慢移开,扑面而来的是血腥气和潮湿的糜味。
在这地道走得久了,被这气味熏得竟没察觉出来血腥气有多浓重。
这是条直道,前方不远处都有着数个不同的石室。看不见内里,却能隐隐约约听到悲寂的惨叫声。
地上有黏腻地不明液体,在鞋履下又粘又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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