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敲我颅顶。”
卿怜雪不明所以,两指在他头顶轻叩下,犹豫道:“如此?”
燕征听他那懵懂的语气嘴角直斜笑,“那你说,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卿怜雪越发不懂燕征在说什么,“真假?”
“我说我这人正背着你呢,你非得想那浮生大梦一场空,”燕征哼声道,“敲人颅顶可是大忌,有几人能在我头上过招?这可是你燕将军特许的啊。”
卿怜雪知道这人是在特意逗他,装作一副少年心气傲的模样。他抽出一只手去揉燕征的耳垂,原本虚若怅惘的心情都消弭不少,随性问了句:“那燕将军特许哪几人摸过此处?”
寻常人哪里有摸人耳珠的,卿怜雪两指摩挲过他耳下、无人探过的耳后软肉,说话时热气都打在燕征耳上。像是要研究个透彻,又像是从未见过人的耳肉似的,动作又慢又轻地拂过。
他又装作不知,疑问道:“燕征,你耳珠如彤,怎么就红了?”
卿怜雪这般动作,只教燕征头疼,还能是因了什么!他咬牙道:“你、别再动了……安分些。”
“我哪里不安分?”卿怜雪与他贴面,猫似的蹭着,娇嗔道,“我如若不好好珍惜,岂不是对不住燕将军难得一次的特许……”
道上几盏小灯,映照着二人的身影。
燕征自然欢喜卿怜雪亲近他,却也庆幸现下是在夜里,行人无几,若不然旁人瞧见,告一状勾结,他们二人怕是明日就要去刑罚司查究。
可这般如同吊在一根绳索上、明明是一不小心便要落入黑渊的行动,却让燕征越发觉得心潮澎湃。
卿怜雪本无那些戏弄他的意思,可这人耳根红彻了。他见燕征不语,愈发胆大,在人后颈处轻啃了一口,可燕征是个不怕痛的,他瞧着人没动静,又不大满意燕征的反应,转而用着舌尖舔水似的轻勾点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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