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严复明都听得满脸登红,自称将要患得心悸,心间燥热难堪,远远地将他躲开。那便是最好的成果。
燕征想不通,又旁看了眼心念已久的卿怜雪。
不成,哪能让这么久的辛苦作废?他再试一次。
天外寒絮飞舞,殿内温暖如春。燕征蠕动着与人缩进距离,一把将人挤肩入怀,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又轻俯人耳旁,抽回举动,又定下心,俯去轻语。以一种莫名其妙、犹似街头浪痞的语气,明明现今是白日,却黏腻道:
“花儿好,月儿圆,”他勾起卿怜雪下颔,用着火辣辣地眼神盯道,“美人儿身娇体弱,为夫甚欢喜,恨不得与之共醉千万载,缠绵生生世世,美人儿~”
如若燕征说些常的,卿怜雪或能勉强听下,可这如胶黏牙的一句痞气美人儿,直让人觉着轻薄。
卿怜雪强迫着自己扬起点笑意,随后屈膝,一脚将人从这长椅上蹬了下去,“你这是从哪学来的?”净学不着好的。
“哎,我衣裳都给你蹬出了印子,燕府财物空,你得赔我。”燕征自己说那话还害臊,被卿怜雪这么一说,更是觉得面上燥热,索性将计就计,坐这厚毯地也不起身了。
“燕小,你几岁了?”卿怜雪踢了踢他皮履,“起来。”
燕征头脚贴地,耍赖:“我管不得那么多,你今日不赔我,我就不起来。”
卿怜雪叹气道:“你非要我拉你,你也得看我拉不拉得动。”
“你试试,拉得动。”燕征抬着双手劝道,“拉我,不拉就不起了。”
卿怜雪无可奈何,与人双手相牵,却拉不起来。
燕征计谋得逞,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一把将人拉扯而下,双双躺在这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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