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墨白却阻止了他。
“明晚我就到家了,我有办法,先不要打草惊蛇。”
从话筒传来的声音平静而悦耳,顾亦乐却品出了那股令人脊背发凉的森森冷意。
有很多时候,顾亦乐都觉得单墨白已经死在了跟秦屿分手的那天晚上,现在活着的只不过是一具用人气烘热的皮囊,就像是一颗没有倒计时的定时炸弹,不知道哪天就会毁灭一切。
只有跟秦屿在一起,或者说做爱的时候,才有点活人气。
······就是可怜了叔叔,每次都被折磨得够呛。
脑海里闪过那一丝同情,让顾亦乐硬是按下了心里的愤怒和戾气,让秦屿舒服了一早上。但看着对方衣着光鲜,神情闲远的模样,又恨得牙痒痒。
“小心。”
把两瓶自制薄荷水放到后备箱,分神的顾亦乐没注意右脚后方地面上的凸起,踩上去时当年车祸留下的后遗症突然发作,小腿肌肉抽搐了下,眼看着要往后倒。腰间实时出现了一只结实的手臂,温声嘱咐伴着温暖的力量稳住了他的平衡,让他安然无恙地站在地上。
少年转过头,对上的是那张温柔英秀的脸,对方微微皱着眉,黑眸盈满了关切:“没事吧?腿还疼吗?最近的针灸疗程有没有按时做?”
这事一出,顾亦乐哪里还有什么脾气:“做着呢,没事,你快走吧,要不上班要迟到了。”
“下次我陪你一起去。”
秦屿端详了下男孩的脸色,看不出异常才放下心来。司机已经开始提醒时间了,他把人脸庞轻轻拍了拍,落下这句话后就进了后座扬长而去。只留耳垂烧得通红的顾亦乐在原地,一边心脏砰砰乱跳,一边对车辆的背影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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