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尧道：“跟我上班。”

        周暮染淡淡地失望：“就这？”

        蒋尧瞥了他一眼：“少爷，今天是工作日，我要上班的。”

        好吧。周暮染想了想跟他上班的场景，应该挺有意思，虽然不至于新鲜就是了。

        蒋尧在K市的奴隶学院担任调教师，以手段严苛狠厉着称，他能把任何乖戾的奴隶调得说一不二，虐起人来毫无手软。在他手下教出来的奴隶，无不乖巧可人、服从性强，无论对高官权贵，还是富家老爷，都买得出好价钱。

        周暮染曾经也是他的学生，不过没教得上几天，就被一家娱乐公司赎身了，此后在娱乐圈大红大紫，名望地位甚至要比蒋尧更胜一筹。

        蒋尧曾以为，那段黑暗的奴隶时光，是他永生不愿回忆的——可没想到，他却在一年前联系了自己，要再次进行一场调教。

        今天是他与周暮染相约的第四次。

        车子开到学院门前，监狱一般的大门正缓缓敞开，他们一路畅通无阻，停在了一栋高楼前。

        他看了看周暮染，问：“你要以什么身份下车？”

        周暮染本来是低头刷手机，闻言，拄着车窗的手臂了放下来，他抬起头，干净利落地把手机扔在控制台上，用手腕上的发绳扎起微长的发丝。

        “都来这儿了，”他说，“当然要做你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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