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是周暮染自己推开了他，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面无表情地看着男孩，男孩不敢对视，只能赶紧低下头，被绑着的手拽着衣角，岌岌可危地遮挡住双腿间。

        他看见周暮染脖子上戴的东西了，男孩也眼见地发现他的腿偶尔会微微打颤，八成后面也是戴了玩意，但见他脸色平常，看不出来羞耻，也看不出来害怕，反而是男孩像畏惧那些调教师一样，有点畏惧他。

        周暮染打破僵局：“一起玩儿好了。”

        蒋尧怀疑他听错了：“你开玩笑吧？他出去乱说怎么办？”

        周暮染稀奇道：“他们出的去吗？我在这儿那半年可不让外出。”

        这里奴隶们的人身自由确实是被完全剥夺的，就算是在学院内部，也有严格的行为限制，想要踏出学院的大门，也只有等到被人买走之后。

        即便如此，蒋尧也有一万种方法让这个小孩守口如瓶。

        只是。蒋尧道：“他是奴隶，我对他肯定……”

        周暮染烦道：“我无所谓啊，不用手下留情。”

        蒋尧服了，简简单单就答应约调是他不够谨慎，搞来个净事儿的少爷。

        既然他这么说了，那蒋尧好话也讲到为止，便把二人领到地下三层最里面的调教室。

        调教室里色调阴冷，只有正中央的天花板上挂着一盏灯，散发着惨白的光，映照着摆在各个角落的刑具，看起来格外可怕。

        周暮染脱了衣服，衬衣不经意间刮到乳夹，不由得让他轻轻吭了一声，然后又是干净利落地把长裤褪掉，踩着地上的衣物，他跪在蒋尧身前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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