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便主动拉开付尘安的裤链,刚才掐脖子的时候,他就感受到付尘安已经勃起了,粗大的性器弹出来,甩在周暮染的脸上。
爆着青筋的性器挺拔在眼前,同样巨大的睾丸依旧裹在裤裆里,撑得布料鼓起。
周暮染舔舐掉马眼处流出的前列腺液,便感受到付尘安微微一抖,发出低沉的哼叫。
周暮染用手撸动两下,那根东西烫得吓人,他随即就把它含进嘴里,一点点吞吐,含的深度也随着头的前后挪动而加深,最后一个深喉,付尘安重重地喘息着,狠狠摁住周暮染的脑袋,使他无法撤后一步。
“宝贝……”付尘安眼神迷离地说,“帮老公吸出来好不好?”
口腔已经发麻了,干呕感不停袭来,但他没有停下抽插的动作,任凭连成丝线的口水在地上积了小小一汪。
“啊啊……宝贝,小染,老公的鸡巴好吃么?”
巨物在嘴里越来越涨,嘴角都快磨破了,一股滚烫的液体才浸满口腔,腥咸的味道充斥在空气里。
又低头含了一会儿,周暮染翻起眼睛看付尘安,对方在仰头望着天花板,眼神失焦地喘着。
周暮染这才把阴茎吐出来,抽出一张纸帮他擦干净,然后拉上了裤链,喉结滚动了两下,周暮染把精液咽了下去。
他双手伏地,额头也贴着地板,对着付尘安说:“谢谢您的款待。”
付尘安缓过神来,见周暮染还保持着磕头的姿势,心满意足地张开双手,说道:“好了,宝贝,来老公怀里。”
周暮染的衣服上蹭满各种体液,付尘安是一点也不嫌弃,就把人抱在怀里,像抱小孩那么抱着他。
“你这样好美,”他隔着衣物按压着胸前的伤口,“再陪会儿老公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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