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这种程度吗?宝贝。”付尘安歪头轻笑。
周暮染咽了咽口水,只能缓缓弯下腰,然后是膝盖,他跪在男人留下的那滩尿液里,额头再次点地,声音难以觉察地微微发抖:“谢谢老公……的赏赐。”
“舔干净。”付尘安眼睛愉悦地眯起来鞋尖轻轻刮蹭着周暮染的鼻头,“既然喜欢,那就舔干净。”
说罢,他便离开了浴室,打开卧室的衣柜,换了一身干净的西装,说:“我十分钟之后回来。”
他立刻后,周暮染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没动,过了很久,指关节被他自己掐得破皮了,他才把手松开,伸出舌头,一点点地舔舐着地板。
付尘安没过多久就回来了,他见周暮染直直地跪在浴室里,地板上也没有液体聚积的痕迹了,毫不吝啬地夸赞了他几句。
他拎着一支藤条,思索道:“把胳膊伸出来吧宝贝,看你那块儿挺干净的。”
周暮染本是背对着他的,听了他的命令,只能转过身来。
他垂着脑袋,把袖口卷起来,露出两只洁白的小臂,然后举到胸前。
藤条刚要落下,却在半空中停了,付尘安勾起他的下巴,注视着他的脸,笑道:“哭什么,哪有弄疼你吗?”
不等周暮染回话,藤条便横着抽在两条胳膊上,留下两道相同的印记。
又抽了得有个几十下,疼得指尖都在发抖,付尘安也觉得这个姿势不顺手,索性不追求对称了,直接拎起他的一只手臂,铺天盖地地冲着一只打。
“可以哭出声呀,宝宝。”付尘安回过神来,发生两条手臂已经满是鲜血,他有些心疼,但又觉得不尽兴,只好先哄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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