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春花眯眼看着苏憾,确认了他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他真的认为自己破入三境后,便可以与四境的聂仞一战。
若是平时的她听到此事,肯定会大声地嘲笑对方,少不得要埋汰两句白日做梦,异想天开。
但是,面对眼前的白袍少年,她便有些吃不准了。
苏憾是有以二境格杀三境的战绩的。
再回想他与曹南交锋时的可怖战力,若真的破入三境,兴许……真的与聂仞有一战之力?她猜测道。
听起来实在不合常理,可天骄之所以是天骄,便是为了打破常理而存在的。
她勉勉强强对苏憾提起一丝信心,而后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不确定地向他问道:“你最近一直在尝试突破三境么?”
苏憾摇了摇头:“没有。相反的,我一直在压境。”
她古怪地看了他一眼,问道:“即使破入三境后能与他有一战之力,那你又如何能确定此时便能破入三境?”
破境,哪里是说破就破的?
想她二境时,在蜕凡圆满后便立即开始尝试引灵气入骨肉,失败无数次之后才得以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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