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缓缓睁眼,眼前是医院洁白的天花板跟浅绿的的遮帘,家人们围在身旁,左臂缠满绷带,只露出手指头,吃了药後只有微微的刺痛感,听大人说还好接触面积不大,只有在前臂留下焦黑的痕迹,如果这几天观察没有其他问题,把伤口顾好就好了。
医生拿了几张照片,说要做好留下疤痕的心理准备,我觉得闪电般的纹路看起来很帅气,虽然爸爸、妈妈还有爷爷跟NN都气Si了。
医生说要住院观察个几天,第一次住院的我感到很新奇,好几次想跳下床探险,但都被大人阻止,我耍脾气在床上折腾一阵子後,终於累到有睡意。
闭上双眼,视野一片黑暗,眼前却浮现出一个人影,白头发、白皮肤、白衣,全身上下除了白sE就剩白sE,空洞的双眼直直盯着我,一动也不动,我吓到放声大叫。
这天之後的事,回忆起来有如蒙太奇,一小片一小片卡在记忆的夹缝中。
只要闭上双眼就会看到那白sE人影。
医生说检查脑部没有问题,建议看JiNg神科,但是也没好转。
被带去收惊说是吓到,还被b喝好几天恶心的符水。
爸爸、妈妈带我回都市跟他们一起住。
白sE人影一直没有动作,试图跟他讲话几次也没回应,最後乾脆把他当成我的专属小JiNg灵,家人觉得这可能是我身心受创後想像出来的朋友,刚开始虽然忧虑,由於对生活影响不大也逐渐对这件事放下心。
等伤口恢复的差不多,拆掉绷带後,白灵此时无声无息消失了,没有一点预兆。
「因为飞芸长大了啊!你的小JiNg灵觉得你够勇敢了可以不用陪你。」妈妈m0着我的头如此回应。
本来我也是这麽想,直到某天只有我跟保母阿姨在家,无聊到想拆开备用得绷带来玩,保母拗不过,跟我说不能包得太紧後,就看着我胡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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