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本身就是一件浑然天成的艺术品了。
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我的手被人拽住。
流浪者不知何时发现我,走出摊位拦住准备默默後退的我。救命啊,他到底想干麻?平常巴不得甩开我,这时候怎麽反其道而行?
「你跑什麽?」
「我没跑。」我补充道,「我明明是用走的,吃饱饭,刚好散步消消食。」
「见到我也不来打声招呼?这可不像你啊。」
「好吧,那大名鼎鼎的阿帽先生,你怎麽会出现在因论派的摊位上?」
流浪者冷哼一声,「别用那名字喊我,我有属於自己的名字,还是你起的,不会忘了吧?」
名字那件事我还没气消,不想喊,我硬生生问起摊位的事。
「你转移话题的技巧很拙劣。」
但他还是一五一十交代了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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