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要…啊~好奇…怪…哥……停下,不——」,破碎的惨叫,回响着空矿的房间。
一身的壮硕的肌腱像是装饰品一般,也阻挡不了身後像不要命的猛插,磨蹭到各处敏感点,如一下下的电击,他短小的肉棒已勃起,像自渎擦着玻璃,带来另类的抚慰。
「呜嗯……啊啊…好痹…好…」
可尹曜听到他的浪叫,矜贵的眉眼如弯月般,变深的蓝眸闪过深不见底的慾望,发出低吼,青筋脉络偏布的恐怖肉刃,犹如无情的杀人机器,把投降连连的子宫口弄得更惨。
虎眼已遂渐失神,腹部又酸又痛,身体每一处彷佛不属於自己,像被钉死的标本,只能任人摆布。
乳尖硬得像颗小石子,被冰凉的玻璃磨蹭越发发热,陷入冰火两重天的局面。
身上涌起一股股的激灵,有种可怕的快感席卷而上,迫使他发出类似於野兽临死的悲鸣。
而这时窗帘骤然大开,刚好有工人在清洗落地窗,猛烈的刺光迎上,尹喻迫出了生理性的泪光,隐约看出一个模糊的人形。
以为自己被外人看到全相,一种难以置信的恐慌传染全身,他面容扭曲悲苦,结实的大腿乱蹬,也禁不住体内的凶器的冲刺,几下的愤力反抗,最终也无补於事。
恶劣的青年嘴角上扬,还添上一把火,狠力掐住破皮的阴核,肉茎速度更甚,终於凿穿窄小的子宫口,往狭小的子宫注射一股股腥羶的白精。
「不、不要……」
过度的快感全部涌上,超出负荷的脑海犹如升上一束束烟火,无法再承受快感的花穴喷出惊人的潮液,肉茎像是失控的水龙头先洒出一些白液,随之而来是沥沥潺潺的黄水,浇在光洁透光的玻璃上,在一个努力工作的面孔前。
他再也承受不了,翻着白眼瘫软在白晢的身躯上,满身是玩残的虚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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