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鬼天问是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家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荒鬼天问脸色苍白无比，紧盯着夜玄，有些不甘心地道：“所以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夜玄的行为，已经完全超越了正常的天地法则运行。

        夜玄看着荒鬼天问，淡然一笑道：“刚刚那番话还不够明显吗，因为我叫夜玄啊。”

        说话间，夜玄缓缓走向荒鬼天问。

        荒鬼天问脸色难看，看着夜玄一步步紧逼而来，他心中充满了绝望。

        这位名叫夜帝的神秘存在，疑似逆仇一脉绝世强者，手中更掌握着疑似打鬼棍的奇物，还能无视女帝帝威。

        哪怕他是无敌大贤，在这一刻，也只有无边的绝望笼罩。

        “你若真与双帝为敌，也应该明白，其实我根本算不上什么，不是吗？”

        荒鬼天问缓缓说道，眼神有些发呆，似乎已经放弃了一切。

        夜玄驻足，平静地看着荒鬼天问，淡淡地道：“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你也应该明白，昔年三大鬼族能打败鬼龙，是因为什么。”

        荒鬼天问愣了一下，随后惨笑了一声，自言自语道：“说到底，我三大鬼族的做法，终究是属于背叛，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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