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人嘛,天生有一股不服输的精神,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钱三运忽然从叶莺莺的身后抱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叶阿姨,拥有你是我的梦想,即使变身为太监,我也无怨无悔。”
钱三运斗胆将叶莺莺抱了床。叶莺莺哪知道钱三运会如此无赖,顿时花容失色,两只脚乱蹬,可是又不敢大叫大嚷,怕保姆阿姨和魏小黎听到,便压低声音求饶道:“三运,求求你,别戏弄阿姨了,我怕你了,好吧?”
钱三运其实并没有想侵犯叶莺莺,只是戏谑她,便故意说:“叶阿姨,你的防狼利器呢?此刻不用,更待何时?”
叶莺莺轻声说:“三运,我是逗弄你的,我哪有什么防狼利器?是有,也不能这样对待你,你可是媛媛的救命恩人,我怎么会恩将仇报?”
钱三运坏笑道:“叶阿姨,这么说来,如果我真的将生米煮成熟饭,你也不会惩罚我?”
叶莺莺求饶道:“求求你,三运,别这样对我,我们真的不可以这样的。”
叶莺莺越是这样,越激起了钱三运的征服欲。他的手也不那么规矩了,叶莺莺两手护着自己的关键部位,可是,顾此失彼,钱三运揩油成功。
钱三运得寸进尺:“叶阿姨,你从了我吧,我会好好对你。”
“三运,今天我大姨妈来了。”叶莺莺满面绯红,轻声说。
“叶阿姨,你这小把戏可骗不了我。”钱三运猜测,这是叶莺莺的缓兵之计。
“真的,骗你是小狗。”
钱三运正要证实叶莺莺说的是真还是假时,这时候,楼梯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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