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元发沉思片刻,说:“确实反常,但问题是,钱三运未婚,就是与女人相好,也不是什么上纲上线的问题。他如果坚持说这是在谈恋爱,那就更不能拿他怎样。”
宛秋月说:“我也考虑过这个问题。钱三运单身不假,但那个女人是不是单身?如果是,倒没有什么,但如果女方已婚,那问题就严重了。那天早晨,他言辞躲闪,形迹可疑。”
项元发说:“正常男女谈恋爱,用不着遮遮掩掩的,钱三运此举非常反常。秋月,你给我盯紧点,看看钱三运出入哪栋楼,哪套房,再顺藤摸瓜,查出房主是谁。”
宛秋月说:“好。待将小黄收服后,钱三运的行踪就一目了然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整后,项元发又恢复了力量,他翻身将宛秋月压在身下,奋力耕耘起来……
钱三运去江州招商回来,屁股还没坐热,办公室就一下子涌进来十多个群众。看模样,像是农民工。
“钱书记,我们都是附近工地上的农民工,辛辛苦苦干了大半年,到头来两手空空,这让我怎么活啊。”
“钱书记,我老婆身体不好,两个孩子上学要钱,家里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
“钱书记,我儿子就要办婚礼了,手头紧啊。”
……
农民工七嘴八舌的,诉求只有一个:要回在工地上打工挣的血汗钱。
钱三运了解了事情的原委。这些农民工都在城关镇工业园区的一处建筑工地打工,是为一家招商引资来的工厂建设厂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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