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向歌皱了下眉,“你们别太过分。”
这人还有些用处,赵家的独子,真给整没了,就怕赵家狗急跳墙。
“楚向歌,你这话说的,是我让他跪的吗?”魏羽琛无辜说道,说完又看向赵予丞,“你说,是我让你跪的吗?”
赵予丞立刻摇摇头,嘴唇哆嗦着,“是我自己想跪的。”
楚向歌懒得再看,说,“随你吧,别把我这里搞脏了就行。”
闫辰川转过身,一只手撑在柜台,另一只手端着酒杯,他垂下眼眸看着酒杯中橙红的液体,完全无视赵予丞这个人,像是感到无聊,“你父亲在我面前替你求情求了很久。”
父亲?求情?赵予丞一愣,他的父亲早就知道闫辰川要找他吗?
早就知道却没有告诉他,还让他今晚这样随意地出门?!
他看着屋子里的三个人,闫辰川正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魏羽琛饶有兴味的看着他,楚向歌则一副事不关己的一言不发的样子。
他觉得自己像是被逗弄得老鼠。
一种深深的绝望感袭来。
“我不是什么冷漠的人,”闫辰川道,“如果你能证明你真的改了,我不会抓着你不放。”
赵予丞面露一点期许,但闫辰川却旧不看他那张脸,好像他是个什么脏东西,一看就会暴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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