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x口一热,半边脸连着耳朵、脖子甚至半个身T都sU麻起来,一瞬间脱离了他的控制。
那讨人厌的狗却又“汪”了一声,被他牵着也不老实,巨大的狗头往她大腿上顶。
它听得懂“乖”,也敢g他想g却不能g的事。
妒火又一次涌上来,荀仞山清醒了一点。他嗅闻贴在他侧脸上的纤长的指尖,全都是狗味——那种香气过重的犬用沐浴露。这气味把她自己的气味都顶得几乎嗅不出来,他昨天苦心T1aN了半天才在她身上留下的味道,更是荡然无存。
她手上甚至还沾着几根长长的狗毛,她竟然一点也不觉得厌烦。
……不公平。
他皱着眉头,侧了一下脸。他顾不上嫌弃狗脏,也不愿意考虑其他,他故意伸出舌头,在她掌心T1aN舐,留下他自己Sh漉漉的唾Ye。
&吻声黏腻sE情,不知廉耻,他睫毛不停地颤抖,总感觉下一秒她就会一巴掌cH0U过来。
——没关系。
他T1aN到了她掌心细细的线纹,已经把其他气味都覆盖。
但是樊双却笑了,另一只手拽住他的领带,拉得他直不起腰。
她把手心的唾Ye全擦在他脸上,轻声道:“你牵它,我牵你……回去给你时间,慢慢撒娇。”
“……”他耳朵瞬间涨红,红晕一直延伸到脖子下面。
熟悉的404号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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