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第一次，要献给老婆了……

        “可以开床头灯吗？”于朝脱了裤子，一边可怜巴巴地询问，“我，我想看着老婆做。”

        安然也跟着他的话红了脸颊。

        两人老夫老妻，都做了那么多次了，怎么氛围还搞得那么纯情，就像他们刚开始谈恋爱似的。

        犹豫半响，他最终还是同意了，“可以……”

        于朝拉下床头灯的开关拉环，咔哒。

        暖橘色的光亮自棉布灯罩下倾斜透出，给床上轮廓绰绰的风景打上一层薄薄的暖光，反而更显暧昧。

        赤裸着钻进暖烘烘的被子里，于朝还是耳朵发烫，不敢抬头，映入他眼帘中的首先是一双腿。

        那腿笔直而纤细，因长期藏在衣服之下、少见太阳而肤色苍白，就像工匠手中用最上好的玉石雕刻出的传世杰作，莹润无暇。

        想舔。

        于朝眼眶发热，喉头一阵干渴，忍不住滚着喉结咽下口腔分泌的唾液。

        “我可以碰你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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