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博士骤然回神，扭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像是在回答问题又像是自言自语：“到底是哪儿不对呢？数据明明没有问题，实验结果也能匹配上，为什么总是反应不能复现？”说完这些他又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一旁的严卿昱，失了神智般激动地就要冲过去，可刚抬步又被拉回原地，胳膊上那只手攥得死紧。

        “没事，他就这样，一投入到研究里就像疯了一样。”严卿昱无奈地冲叶墨尘摇摇头。

        严卿昱被马博士拉到床边坐下，顺从地低下头，任由他扒开后颈处的衣服查看，叶墨尘这才看清刚才不小心碰到的是什么——是小黑蛇的鳞片。又黑又小的坚硬鳞甲在白皙的皮肤上分外刺眼，密密麻麻聚成一团，看得人头皮发麻。鳞片边缘与肌肤完全贴合，几乎是长在了肉里。他不由自主伸手抚了上去，温热细腻的皮肤和冷硬的鳞片形成强烈对比，有种诡异的美感，可一想到这是严卿昱的身体，那美便又被恐惧取代——一切都只是不详的征兆。

        “扩大了不少。”

        “嗯，最近两天扩散得更快了，”严卿昱回答，撇了叶墨尘一眼后又小声补充，“而且开始疼了。”说完赶紧主动拉住那人的手，安抚味道十足地捏了捏。

        “找人试药是最高效的方法。”马博士松开手，语气平静，“变异人名单我有，你去找几个已经有症状的人过来。”后面这句话是对着叶墨尘说的。

        “我......”

        “不可能。”严卿昱刚开口就被叶墨尘烦躁地打断，沉默片刻他又对博士问道，“试药的人会死吗？”

        “可以找症状严重的人，他们就算不试药也很快会死。”

        “那他这种情况......算严重吗？”

        “说不好，总之动作越快越好。”

        “博士！”严卿昱恼怒地打断马博士的话，起身拉住叶墨尘，“博士你忙着，我们先回去了。”手上传来反抗的力道，他没有说话，回头狠狠瞪了一眼，再次用力时便没了阻碍，顺利拽着一脸不情愿的人回到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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