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是，汤芊笙不但没有生气，反倒还笑了。「你一个鬼魂哪来那麽多情绪。」汤芊笙伸手推了康以墨的脑袋瓜，「过去的事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我只是想知道一个原因，自己是为了什麽会去到枉Si城，为什麽要自杀。」

        汤芊笙低下头，看着早被磨破，上头还有着浅浅血渍的皮鞋，「如果今天换作是你，再次有意识时，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无限重复了当时跳楼的场景，内心的恐惧、害怕、释然汇集而成的情绪，不断侵蚀你的感官神经，折磨着你，你却始终不晓得原因，你不会想找到答案吗？」

        康以墨没回话，像在努力思考汤芊笙说的话，又像在发呆，左耳进右耳出的，压根没在听。

        汤芊笙摇头，想着自己不知道cH0U什麽风，g嘛跟一个小朋友讲了一堆他没办法理解的大道理。她站直身子，拿起不断跳出通知的平板。

        「走了，又有亡魂要接了。」

        汤芊笙漫不经心的滑着亡者的资料，直到滑到最後，她看见了对方的Si因，楞了好一会儿，随即拿出手机拨给了全御。

        「我说过，我不接自杀的亡者，你现在什麽意思？我不要接，你发给其他人。」

        「你觉得你有选择的权利吗？」全御挂上电话，没想给汤芊笙任何拒绝的机会。

        看着发黑的萤幕，汤芊笙气在心底口难开。她不晓得招谁惹谁，自从发派者变成全御後，很多事情也都跟着改变，明明成为引渡人前她就有说过，接任何鬼魂都可以，他杀、冤Si、意外，她都没意见，唯一的条件就是她不接自杀鬼魂。

        自杀的鬼魂怨念通常都很深，尤其是因为Ai情而身穿红衣自杀的鬼魂，他们想报复的执念十分强大，汤芊笙并不相信自己有足够的能力去控制他们。

        顺利接到亡魂後，她还要亲手把他们送去枉Si城，这对她而言是一种痛苦，她会想起当时被困在那儿的自己，没日没夜，反覆的Si去。

        「芊姐，要走了吗？」没察觉到汤芊笙的抗拒，康以墨在一旁跃跃yu试的，果真是个小孩。

        汤芊笙没回应，自顾自的走在前头上了车，一路开往位在市中心的一栋老旧公寓。车子停在路边，两人穿过铁红sE的大门，踩着间隔不大的楼梯，缓步朝五楼的方向走去，炭味逐渐明显也越发浓烈。

        康以墨拧着眉，捏起了鼻子，神sE有些难看，「芊姐，这是什麽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