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了房间,他原本以为今晚能和阔别已久的娇妻亲热,凑过去正想搂住闻聆的腰。可一个电话过来,美妙的夜晚又泡汤了。他骂骂咧咧地把手机摔在床上,烦闷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他握住了闻聆的手道歉,又没办法陪他了。这时候的闻聆不像在餐桌上那样咄咄逼人,而是用湿巾擦了擦自己的手,他温柔宽慰道。
“去吧,别让客户等急了。”
闻聆冷漠地看着江皓匆匆换了衣服,接着江父与江母不约而同地都受到了邀约,为难拒绝后还是被叫走了。
“小聆,我们出去一会儿。门窗我已经锁好了,有什么事儿的话一定要给我们打电话。”
年轻太太们对江母的麻将邀约、钓友们兴高采烈地对江父描述新的钓鱼点有多好、江晨突如其来的客户——一切都好像来得刚好,这种巧合也太奇怪了。
闻聆想,只要他想的话——
什么都不会成为障碍。
江皓百无聊赖地发呆,接着听见了外面的动静,于是才回过神来。他打开门看了一眼,发现是父母要出去,于是把门锁上准备去洗澡。刚刚哭过的双目湿润泛红,他对着镜子微微出神,接着就脱了衣服去洗澡,花洒里喷洒出来的水淋在他有些单薄的身体上。
他实在太久没有出门和陌生人交流了。要是真的去了相亲,也不知道能不能和对方说上话。江皓担忧自己搞砸会让江皓觉得没面子,可接下来又开始担心闻聆使坏。
江皓给自己的身体抹沐浴露,绵密的白色泡沫落在他的脸上,动作停顿下来,他突然想起忘了把新的毛巾拿进来。江皓冲洗干净后赤裸着身体,湿漉漉地转动门把打算去取毛巾。
可不速之客光明正大地站在他的房间里,仿佛整个空间都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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