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知风险,杜泽言怎么可能不防患于未然?而防不如通,与其等着有一天丑闻曝光,给企业信誉带来重重一击,还不如直接把事挑开摆在明面上。
10个百分比,以成本来讲,创宇损失不了什么。以最小的成本解了许桦的阴谋,规避了风险,收买了人心,这可是一箭三雕之策。
不得不说在商业上面的手腕杜泽言比许桦高出不知道多少道行。也肯下血本。
“第二,”杜泽言朝他伸出手,“手来。”
许诺尚沉浸在第一件事的震惊中还未回过神,闻言乖乖地伸出手了两只手,且像受训小狗一样,手背朝上。
这是他小时候就养成的习惯。棍棒打手背跟打手心造成的痛感是不一样的,因为相对于手心手背皮肤较为薄弱,在皮下组织比较少的情况下,没有较多的肌肉分散力度,许桦可以用最省力的方式让他受到最大的教训。
比起被关进狗笼吊一天一夜,他更怕这种体罚方式,因为往往一场‘教导’下来,他的手一个星期里都无法拿得动筷子,他得饿肚子。
每一次责罚许桦都不会请医生给他看,偌大的一个院子,没人会管他,他起先会觉得疼,后来疼都逐渐不是他最烦恼的事,夏天伤口会流脓发臭,不时不时挥动手腕,苍蝇会在伤口上产卵,到了冬天伤口会皲裂,跟冻疮一起又疼又痒折磨得他一宿一宿的睡不着。
这样的事,在他成长的每个月都在发生。
许诺至今都不敢回忆这十几年里他是怎么渡过的,每一道都是血淋淋的记忆。
值得庆幸的是,这样充满折磨的十几年,却并没让他变成许桦希望的那个言听计从唯命是从的傀儡。
他有思想,有自己的想法,他真的用尽全力在努力的活着,很认真的活着,只不过有时候回想起亲人们的嘴脸以及他们加诸在他身上的伤害,他也会思考这样活着的意义在那里,觉得这样活着好累。
他不清楚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起以前,大概是有许久都不曾有人对他下过伸手的指令了吧,尽管杜泽言说这几个字完全不是这个意思。
手被Alpha捏在手心,接着被温柔的翻了过来,与此同时,一块圆圆的坠子躺在了手掌心,那坠子莹润剔透还带有Alpha体温烘烤过的热度,烫得许诺下意识的缩了缩,但他很快就瞠大了眼睛,情逐渐趋于呆然,“这是……”不能怪他做不好表情管理,实在是今晚受到的冲击太大了。
“二十年前的物件,”杜泽言说,“不敢保证一定是你想找的那一块,但生产这款坠子的款式在十二年前就已经停版了,还有这款材料的合成技术也已经更新换代,现在市面上能找到样式差不多的,却找不到跟这一模一样的东西了,这是唯一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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