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杜泽言也瞧出来了,“你不愿意。”
他的语调如常,咬字清晰,染了情欲的声线甚至令人着迷,叫人一点都瞧不出端倪,可许诺清楚杜泽言这是出于易感期里想征服标记本能,易感期里的Alpha说的话就跟喝醉酒的人所做的承诺一样,听听就好。
有靳云舒的前鉴,许桦一个尚不肯接受低等级的靳云舒,更何况早就言明一定是要作为另一半的杜泽言,许诺万不会抱有任何侥幸,与其等到杜泽言清醒之后承受他的震怒,还不如他现在当机立断严防死守。省得还要遭咬破腺体、洗去标记两份罪。
可这些哪能照实说,于是许诺便保持沉默。
屋内自上次起便没再开灯,而落地窗前已拉上了厚厚的窗帘,分不清白昼还是夜晚,光线很暗,到不是不能视物。
但许诺不想睁眼,把一切都交给了感官。可是杜泽言不许他闭眼,虎口卡疼了他的下巴,逼他把眼睛睁开,看着他一字一顿道,你不愿意?
杜泽言的眼廓很深,敛得住所有情绪,当他专注的看一个人时,会有一抹异常亮的光芒,像猛兽盯猎物,让人不寒而栗。
许诺畏惧,更不敢照实说了。他眼巴巴怯生生的看着他,高潮余韵刺激下的生理泪水挂在睫毛上,随滑动的眼珠颤抖,楚楚可怜的模样。杜泽言垂眸,眼神未变,指腹反复婆娑着许诺受伤的嘴角,这是不久前他逼他含住的时候撑破的。
他不太会,在另一个时空他也教了很久也还是不会,很难让他感觉到舒服,可他就是念念不忘。
算了,他俯身亲亲他的嘴角,我给你时间。但是,他顿了顿,用鼻尖轻蹭他的鼻尖,说,不许太久。
许诺就顺势主动送上嘴唇,他不回答,也不纠结。因为肯定不过了多久的,顶多还有一日,杜泽言的易感期就会过去,到时候他不会记得他这几天说的话,许诺笃定,毕竟失态,杜泽言想要标记一个劣等Omega这传出去就是个笑话。
事实证明他的猜想是对的。三天过后,杜泽言穿上楚楚衣冠,恢复睥睨众生之态,便再也没有提起之前床笫间那点阴私合事。
他们仍然分床睡,只是偶尔杜泽言有欲望,会抱了他去他房间,睡上一睡,搞上一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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