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把她打横抱起,大步往卧室。
埃德加把她抱出书房时,走廊的烛火被风吹得东倒西歪。
他直接踹开了自己主卧的门门。
门“砰”地一声在身后合上,锁舌咔哒落锁,像给这场恨Ai判了Si刑。
他把娜塔莎扔到床上。
天鹅绒床单冰凉,她后背撞上去,疼得cH0U气,却来不及爬起来,就被他单膝压住膝弯,整个人重新困在他身下。
房间里只点了一盏壁灯,光线昏h,映得他眼底的血丝像蛛网。
他俯身,双手撑在她耳侧,声音低哑却冷静得可怕:
“现在,告诉我。为什么背叛我?我宽容让你留下,就这么回报我?”
娜塔莎蜷起腿,想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却被他一把抓住脚踝,强行拉直。
裙摆滑到腰际,腿间一片狼藉,白浊混着血丝,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得她打了个颤。
“我……”
她声音发抖,眼泪又涌上来,“他们说……三天后请医学会的医生来,说你长期失眠、妄想、暴力……只要你当众发作,他们就让你永久失去继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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