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是想早点结束这饭局,因为她已经觉得自己头晕了。
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改名叫含,虽然隔着面纱,但他依旧可以清楚的看到她脸上细微的表情。
心底不禁轻笑出声,真是倔强的的女,余毒刚清,再碰这等烈酒,无亦于是自找死路,伤上加伤!
修长似葇菁的手指,轻拈瓶杯,摇了摇手的杯,方才开口“一个名字而已,何足挂齿!”
他有点好奇,她能撑到几时?
而他却不知道坐到一旁的怜儿,怔忡的看着他那俊逸若仙的五官,听着他性感的声音,早已芳心大动。绯红了脸。
“也罢。”于是又将视线落到灰衣男身上,轻声道“请问公尊姓大名?”
含烟心惊不会他也不说吧,若是这样,她可就糗大了。
冷冽的明眸微眯,好看的唇角不自觉的弯了弯,面无表情的说着“无可奉告!”
本来他是想告诉他的,不过,这里人多口杂,他怕说出来难勉会让他身处险境,毕竟他救过自己一命,他可不想害了他。
(可惜,我们的含可不这么想。)
这不,他刚一回答,本就不胜酒力的含烟,脸颊变得绯红,心里那个气呀,哎!可她能怎么办,只能咬咬牙,把尴尬往肚里吞,随即颤道“既然这样,那含便不勉强了,以后若是两位有用得着含的地方,尽管开口,含定当竭尽全力!”
两个各有特色的男人各喝各自的,丝毫没有把含烟的话放在心上,仿佛她的话就跟空气一样,他们一个字也没听见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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