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含烟端着酒杯的手放慢了速度。斗笠下的明眸微微眯起,秀眉微挑,心惊‘她离开之前他还好好的,怎么才十几日便病入膏肓了?’
“这位爷,里面请。”
不给含烟细想的时间,便看到掌柜的人领着一位头带披风的男人往楼上去了。看不到他的面貌,但从掌柜的对他毕恭毕敬的模样,含烟觉得此人身份定不简单。
果然不出含烟所料,掌柜的领着那个男人进了天字房间,凤姨说过,那间厢房,是月风专用,看来月风也来了。
“这是大人的密信。”大汉挑出一封信递给面前长相俊俏,却面色惨白的男。
接过信一看,精致五官却略显病态的男开口“只要他不食言,月某定当竭尽全力。”
待大汉走后,躲在暗处的含烟又看到头带披风的男人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怎么样,那个老头死了没有。”
“我派去的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又怎么会失手。”脸色白苍白的男人轻应出声。
“既然如此,那块令牌呢?”闻言,披风男人声音有些激动。
“还没找到。”这也是他不解的地方,朝廷里的眼线告诉自己,那天他们亲眼看到楚霸天的尸体,却没有从他身上找到令牌。不过,相比较而言,那块令牌对于他来说,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他要的东西远不止这些。
“你………”披风男人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当瞅见月风阴鸷狠拧的眼神时,蠕蠕了嘴,硬生生将后面的话吞了回去,刚才的气焰顿时小了一半。
收回视线,略带病态的男轻声道来“你我现在同座在一条船上,如果我有什么事,你也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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