睨着云逸,含烟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公是否有同胞兄弟?”
那天她在醉心居见到那个同他长相一样的男,起先她也以为他们是同一人,但在看到他那么残忍的手法及凌冽的眼神时,她便觉得他们应该是两个人,所以才会追了出去,没想到半路跟丢了。如今再看到他,她就更加肯定,他们应该是孪生兄弟,否则不可能会长得一模一样。
就在含烟以为他会告诉自己答案的时候,看似不经意的明眸里掠过一丝阴霾,抚袖转身,一口回绝“夜深了,还请含兄回去吧,明日云某自会上门替你换药。”
不给含烟开口的机会,云逸便唤来了书僮,请她离开。
讶然的盯着云逸,含烟心头弥漫着一股失落,‘他怎么了?’
送走含烟后,书僮才回到公房间里面侍候。“公,那个客人真可恶,提谁不好,偏偏要提大少爷。”话已出口,书僮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抬眸,便看到云逸如鹰般犀利的眼神直射向自己,吓得书僮紧紧捂住嘴巴。
眼神左躲右躲,尴尬的瘪瘪嘴,指着床上,结结巴巴道“那个……公……床已经铺好了,……你先睡吧,小崖先告退了。”
说完一滚溜的跑开了。
谁都知道大少爷和二少爷不合,自己居然往刀口上撞,哎,最后小崖同学总结了半天,得出一个结论,都怪那个叫含的男人,要不是他惹公生气,自己又怎么会说这些话来安慰公,可怜自己还没安慰公,反倒受了公一计刀眼。
见小崖儿跑得比兔还快,如星辰的明眸里掠过一丝笑意,可笑意过后,心底却越发沉重起来。
云阎!
“姐姐,你怎么了。”睡梦,怜儿听到门外有动静,便起身到小姐房间,刚好看到小姐一脸魂不守摄的模样。
“呃…没什么。”抬眸,瞅见怜儿一头如墨般透黑的秀发缓缓垂于胸前,紧致的衣裳将她较好的身才突显出来,烛光的照射下,此刻的怜儿自是有种说不出的妩媚,垂眸浅笑间,竟是风情万种,惹人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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