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声走到那名男身边,小张当即给了他一记白眼,轻声骂道“宛里还有守位呢,这么大声,想找死。”
闻言,那名男悻怏怏的站起身来,又继续找。
蓦地,小张听到外面有动静,两人迅速跃上房梁,果然从窗户边飞快跃入一抹俊挺的身影,黑暗,那人又蒙着面,小张看不清那人的面貌。让小张奇怪的,那人并未在屋里面找东西,而是静静的座到床边,一动不动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人?
小张讶然道‘难不成这个人有断袖之癖?’
待屋里的黑衣人走后,小张两人再三确定屋里面都没有令牌的时候,才抽身离去,却没注意到树影婆娑的树影里一抹黑影一闪而过。
静静的坐到含烟床边,黑衣人从怀里挑出一颗药缓缓送入含烟嘴里,然后揭开她脸上的面纱,上药时,白皙修长的手指不经意的碰到她粉嫩的红唇,明眸里掠过一抹异样的光彩。
明知道自己不会喝酒,还喝那么多,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倔呢!念及于此,薄薄的唇角荡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另一边,旋如冰在离席后,便悄然出了山庄,他知道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含身上,肯定不会注意到他去干什么了,这也是他行动的最好时机。
次日
阳光透过窗户斜射进屋内,照到含烟身上,觉得有些发热。
从梦幽幽转身,睁开惺忪的眼睛,揉了揉额头,居然没有头痛?“呃……”
她记得上次喝的酒仅这次的一半,第二天醒来都已头痛欲裂,今天怎么跟个没事人似的?
穿好衣服,洗了把冷水脸,走到梳妆台边,打理自己的容颜,却惊奇的发现,脸上的伤痕颜色变淡了许多,而且较大的伤痕也在慢慢变小。
这一刻含烟心里说不出来喜是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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