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福沉默半响,叹了口气道:“老奴在宫外有七个老婆,总要给她们每人留一幢宅吧?况且我也是内宫里有脸面的人,丢了我的脸面便是丢了皇室的脸面,这宅自然马虎不得,绝对不能太小。唉,最近我又时常去赌钱,偏偏手气很背,输多赢少,况且我还喜欢嫖,尤其喜欢年幼的女伢。”他说到此处,一张干瘪的老脸,忽然变得容光焕发,得意洋洋,却又故意叹了口气,才接着道:“我的开销一直不小,每个月都要几千两银,可是你赏给我的却是远远不够……所以我总得找个财路才行。”他说到此处,竟然已经与皇帝你我相称起来了,真是胆大包天,狂妄之极!
刘芳目光一寒,呵呵冷笑道:“你的胆的确是不小啊!”
钱福笑道:“还不是托你的福!”
刘芳沉吟片刻,又道:“那么国师受伤自然也是你们的计划了?”
那蓝衣男呵呵狂笑,道:“拓跋易在大汉朝号称第一高手,但在我太极门看来又算得了甚么?”
刘芳纵然动容,惊道:“你们是太极门的人?”
蓝衣男笑道:“山野小派竟能上动天听,真是荣于华衮!”
钱喜吃吃笑道:“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有把握了吧?此刻你的近身侍卫均已被人调走,七王爷远在京城,谁人还能来救你?快快把药喝了吧!”
刘芳默然不语,似乎仍在犹豫。
钱喜然道:“人心总是肉做的,就让奴才最后侍候您服药吧。”
刘芳目光灼灼望着钱喜,缓缓说道:“朕非死不可么?”
蓝衣男笑道:“听钱公公说,你这个皇帝倒也不是说很么昏庸之辈,也会使几手剑法,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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