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童不知所措地看着愣在那里的翠柳。翠柳的本是期望双眼在看到陌生的女人和孩时一点点黯淡了下去。

        “翠柳姐姐……”侍童拽了拽翠柳的衣袖。

        翠柳回过神来。眼的失落之色尽显。声音里带着些许绝望。

        “小姐……你在哪里……”

        翠柳一点点滑在了地上。她想起颜夫人，想起小姐。物是人非。颜夫人的音容笑貌仿佛犹在眼前，锦儿似在对着她笑。老天，你要了夫人和小姐的命，要我有何面目活在这茫茫的人世间！

        侍童看着跪坐在地上的翠柳，黄土沾满了她的裙裾，一头长发散乱地搭在肩上。她死死地咬住苍白的嘴唇，眼睛噙满了泪水。整个人看起来憔悴异常。

        侍童心悲伤的像飘在水的墨，不可抑制的向外扩撒。

        “翠柳姐姐……”

        似是听到了人声。那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女人竟缓缓睁开了双眼。她怀的孩像是意识到了母亲的清醒，径自的停止了哭泣。

        那女人看到翠柳和侍童，微微抬起来右手，招呼他们过来。

        侍童扶起虚弱的翠柳，来到那女人面前。

        女人怀的孩动了动身，翠柳有一瞬间的恍惚，以为见到了自家小姐。想到小姐，翠柳的眸盈满了泪水。

        女人望着面前的两人，动了动干涩的嘴唇，有气无力地说：“我本是朔州富商王禹之妻，举家乔迁京都不想在这荒郊遭遇强人，丈夫已死，家丁舍命护我母女二人逃生……却不想我深受重伤，命不久矣……”那女人声泪俱下，说到动情，身体微微颤抖。

        侍童转眼看了一眼神色呆滞的翠柳，见她含泪听着，料是想到了颜门母女。

        “咳咳……”女人一阵剧烈的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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