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御和娟儿起床已是晌午,日上三竿。
“倌人这就走了吗?”娟儿瘪着嘴为童御更衣。
童御点头。“府还忙,我过些时日定来看你。”他说。
“听闻庆国府这些时日出了些事情,府的颜夫人在上京途遇袭,颜大人最近正在调查此事,倌人……”
童御一怔:“怎的?这些话是从哪听得的?”童御一把抓住娟儿的手腕。
“倌人……疼……”娟儿轻吟出声。
似乎是注意到了自己手上的力道,童御缓缓松开了手。他看向娟儿,眼出现一抹疲惫的复杂。
也是。庆国府乃京城望族,皇帝新宠,这府的动静自是不少人关注。消息传播的快也是可以理解。也许,是自己太敏感了……
“倌人是庆国府的侍卫总管,竭力彻查此事也是倌人的职责所在。娟儿见倌人昨夜疲累,恐是办案伤神所致。娟儿只是担心倌人的身体有恙,所以才想嘱咐倌人要照顾好自己……”
童御看向立在一旁神色皆伤的女人。一脸的委屈之色,泪眼涔涔,泫然欲滴。让人看了好生心疼不忍。
“娟儿……”童御伸手将娟儿拉近自己怀抱,轻轻抚着她尚未梳理的秀发,那发柔软含香,许是未曾打理的缘故,竟衬得此刻的她慵懒妩媚。
“是我不好,是我不该伤了娟儿……
“倌人公事在身,心常系公事也是应当。是娟儿不好,不该提起男人家的事情的,倌人心烦躁自是娟儿理解。”娟儿将头倚在童御的胸口。听着童御胸腔传来的铿锵心跳,娟儿感到无比的安心。
“哎……”童御微微叹息,心像是打翻了五味瓶,眼的复杂之色更浓了。还有那层藏得深深的疲惫,像绣花针似的狠狠的穿透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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