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院厢房。
颜敬海神色疲惫地躺在床上。他的眼紧紧地闭着,让人想不出他在想些什么,但是皱着的眉头却轻易暴露了他的心情,
他还在烦躁。
看来今夜又是不眠夜了。颜敬海心想,自从查出童御是徐震天的死士后,他是那么的欣喜若狂。他总算可以报仇了。他的妻,他的木槿,他怎可能就让她这么平白无故的死去?他想到童御,心又是一场排山倒海。原以为有了他就可以知道徐震天死士的动向,却不料,半路杀出了程咬金。这一次,又该怎样向皇上交代?想到这里,他一时气结,竟“咳咳”地咳出声来。
守在床边的大夫丫鬟以及小厮,看到颜敬海突然咳嗽心皆是一慌。一旁白发苍苍的大夫忙抓住颜敬海的手腕为他诊脉。
颜敬海脸上划过一丝不悦。想抽出手,却因为失了浑身的力气,只好作罢。
“大人只是身体稍虚,气血不顺,如果多加调理……”
颜敬海伸出一只手打断了大夫的话。“下去吧。”他说。他朝着大夫挥了挥手。
年老的大夫一愣。接着用手捋了捋花白的胡,道:“大人体虚,我开了几幅药,此药有解毒功效,大人务必要喝。那老夫,这就下去了。”
“嗯。”颜敬海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应道。
大夫背着药箱正要出门,身后却想起颜敬海的声音。
“和我一起的那个人,他,怎么样了?”
大夫作揖,“那人毒已深,伤及血脉,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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