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若是知道定会责罚我们的。公……”
走在前面的徐轶突然回头,对着行止一笑:“我们偷偷潜进去如何?”
那个妇人打扮的女和十几个黑衣人先后进了议事厅。
“把他放下吧。”那女说。扭头示意黑衣人将童御放在厅的软榻上。
一个黑衣人将虚弱无力的童御从肩头放下。恭敬地立在一侧。
“你们下去吧。”女对着面前躬身而立的黑衣人说,“让大夫进来。”
好一会儿,一个年轻的大夫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易水,怎么又如此莽撞?”那女人责怪着。
“新洛,这么晚了唤我来又是为了何事?难不成又是为了消遣我?”那大夫说着,有些笑意的看着那女人。
宋新洛避开那人灼灼的目光。看向软榻上虚弱的昏死过去的童御。
“他还能救回来吗?”
“那有何难?他只是被银针刺了身体大穴,解了便是。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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