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人只是淡淡地望了她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琉璃从那不善的眼眸似乎读出了陌生。他仿佛忘了她……
面前的淳看到行止微福着身对自己行礼,慢慢地“嗯”了一声。突然好似想到了什么,这才慢地问:“你是哪家的弟,怎么看着好生熟悉?”
行止恭敬作揖。
此时蓝天白云,空气里散着一股股地燥热,这夏天的微风,就算吹到自己身上,也是不太舒服的。
淳拿出锦帕擦了一把脸上的细汗。那洁白的锦帕上绣着好看的碎花,下端一个端正的“淳”字金闪闪的晃着微光。
那帕是琉璃绣的,原想到只是闲来无事就绣着玩闹,没想到被淳相,便生生地要她在下端用金线缝了端正的“淳”字。谁知他会贴身带在身上,这不免让琉璃有一丝感动。
淳细细地折了帕,行止才开口道:“小人粗鄙,没想到竟入了王爷的眼。让王爷见笑了。小人是徐轶的贴身侍从。”他慢慢说,语速不紧不慢,好似在叙述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
淳陷入沉思,好一会儿。这才开口:“徐轶,今年的武举状元徐轶。”他慢慢地咀嚼这个名字,好似要将这两个字揣摩通透似的。
行止点头。
淳想了一会儿,眉宇间有略略的复杂。
“你这功夫倒胜了徐轶,怎会甘心做了他的侍从?”他幽幽地问。
行止福身,恭声道:“公对我有恩,我自是用生命报答。”
淳的眉宇间多了几分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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