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玉勒雕鞍游冶处,楼高不见章台路。
雨横风狂三月暮,门掩黄昏,无计留春住。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
淳恨恨地望着面前的这个男,那月白的身影似是一道永远也抹去不掉的疤痕,深深地镂刻心间,让人心疼,却欲罢不能。
“这琉璃,是本王的人!”
“淳,你现在是对本宫示威吗?”熙和玩味地看着淳。他的眼瞳漆黑如夜。那样的深邃浓郁,让人望而生畏。
站在远处的刘喜见到自己的主冲撞了太,便慌忙地跑过去。
“爷!”他对着淳“砰”的一声跪下。只是骑在那骏马上的淳却仿佛没有看到他一般,只是眼的邪魅之色更加浓烈了。那样令人心悸的眼神,生生地望着熙和,那眼的波光似是暗火与罂粟,欲要将人焚迷。
熙和只是看着淳笑。好像并不畏惧那样的眼神。这样的他,曾几何时,出现在自己的身旁。也许从一开始,他就只是把他当做了自己的对手。
深深横亘在心头的对手!
“爷,万万不可啊!如今这个时候,我们绝不能得罪太……”刘喜跪在地上拼命地磕头。
熙和没有说话,像是看好戏一般。只是他身旁的卿羽却有意无意地瞥着刘喜,眼似有不明的情绪。
“爷,您就听奴才的吧,这样的时候,您可千万不要冲动!”刘喜的声音微带着哭腔,此刻的他伏在地上苦苦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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