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这钟由,自从进了天安府便同府的人打成了一片。他本身挺随和的人,加上嘴甜,一进府,就得到了众人的青睐。尤其是刘喜,逢人便说那叫钟由的小做事伶俐,深得自己喜欢。
钟由也是机灵。自从进了府后,什么活都抢着做,无论再苦再累,只要你喊他,他定会帮你做成。府的下人看他极好相处,又为人亲和,很快就把他当成了亲人相待。尤其是琉璃。她本是据守锡王淳的太和院,太和院大,又加上平时淳除了清扫,很少叫下人踏入本院,以至于形成了太和院倍显空旷的局面。这么大的一处别院,却只有刘喜与琉璃真真正正的两个下人。所以,钟由的到来,琉璃自是欢喜。常常嘘寒问暖,关心之至,就连淳也不得不眼红。
倒是琉璃,从钟由进门,就将他当做亲生弟弟看待。琉璃比钟由长三岁,对他照顾有加,钟由又是暗暗感激。两人的感情,倒真真是情同手足。
只是淳,他本身是喜静的,这院突然多了一个人,开始他倒是不怎么习惯,日久了,也就不了了之了。这太和院,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气与忙碌。日过得如同流水,每个人各司其职,也是相安无事。
这天,夜已深了。淳正坐在桌前阅着书卷,突然一阵细碎的声响自窗檐处传来。他开门望向窗外,见四周空旷寂寥,偶尔有虫鸣之声在草丛间渐次起伏,如同乐音,撩人心脾。遂闭了眼睛,静静聆听。
这时,一个黑色的身影突然出现。见到淳便俯身拜了下去。
“主!”那人道。
只见淳见了那个黑衣之人眼透着欣喜。
“赤宇,你倒是回来了!”他扶起黑衣人,用手拍拍他的肩膀。这么多年来,他与赤宇情同手足。
“钟由那事查的如何?”淳反手关上窗,这才急急地问道。
“属下得知,钟由是这京城边上普通农家的遗孤,身世清明,请主放心。”
淳点头:“那他父母所为何人,他又怎会在则云轩出现?”
赤宇说:“属下查明,钟由的父母在他四岁那年得瘟疫而亡,是则云轩楚老板楚云易见他可怜收他进门,这才活了下来。”赤宇想了想,“这楚老板也是京城人士,在京城开这则云轩已有二十几年,料想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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