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下去!”他说,眉头不自主地又紧了紧。
刘喜看了主脸色不好,自己也不好说什么,便唱了诺离开。
这时候颜敬海也转过身看了一眼身后的琉璃,见她只是低着头,也不见有什么想不开之处,便安慰了几句,领着淳朝自己的书房走去。
屋外。
松柏滔滔,绿意胜春好似更出彩,挺拔若山仿佛比天高。院的树木交错的种植着,高大的树木上此刻垂下的丝绦条条,结着冰凌,带着寒意,如同亘古不变的年月,带着凛冽的气息,直入人心。
地面上,是一串串看似彳亍而绵长的脚印。林林总总,总总林林,归结在一起正好穿成了一个人生的圈。而人在其,却总是无法逾越。
屋的琉璃看着屋外结伴而去的两人,心泛起一层层厚重的涟漪。
太宫。
矮几上摆着的铜质鎏金双梅花香炉还袅袅的燃着淡淡的龙脑香,桌上摆着的宫灯已经熄了。宫候着的侍者早已被屏退,只有那几盆看似傲慢的炭火还在噼里啪啦地尽情燃着。带着火热的激情与**,着了火一样的拼命燃烧,直至殆尽成灰。
暖阁,一对赤身裸体的人儿还在激烈的纠缠着。汗水从他们彼此的脸上落下,好似那滴在海的水珠。豆大的面积,任是如何,也激不起一丝的波澜。
熙和从卿羽的身上爬起,带了些许戾气地穿起自己的衣服。汗水透过身上薄薄的里衣渗了出来。许是因为炭火烧的太旺的缘故,整个太寝殿,倒像是被一股股暖融融,热腾腾的春意包围着。
身下的卿羽赤着臂膀地躺在床上,秀发四散开来,像光鲜而狡黠的蛇,纠结缠绕,带了好闻的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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