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雪就这般连绵地下着,三月未休。
广林苑。
徐轶骑在高头大马上操练着兵马。
数以百计的士兵手拿折戟身披盔甲热火朝天地听着徐轶的指挥,有板有眼的比划着。喊声阵阵,锣鼓喧天。虽只是一般的会武,但场面却是异常的浩大。
这是京城禁卫军最出色的一支军队之一。
徐轶坐在马上安静地看着这一切,紧抿着唇角,不知在想些什么。
地面上被扫得干干净净的地面看不见一丝一毫的白雪。湿漉漉的地面上深深浅浅的满是士兵们练武时留下的坑坑洼洼的痕迹。天空一片阴霾,只有偶尔的几只不知名不怕冷的鸟儿叽叽喳喳的飞过,但却丝毫没有引起人群的注意。
行止骑着马儿匆匆地跑过,翻身下马。
“见过公!”他俯身作揖。
“不必多礼!”徐轶点了点头,对着身旁的士兵摆了摆手势,立马有人站在前首继续操练军队。
徐轶下马,领了行止到了僻静之处,这才慢慢地抬眼看他:“有什么结果吗?”他问。
行止恭敬地作揖,看着眼前的徐轶,淡淡地摇了摇头。
徐轶叹了口气,也不再做声,上前拍了拍行止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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