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静谧地从窗棂的罅隙慢慢撒将下来,照着地面,浅浅地印出扇窗镂空的影。
那个铜制的香炉之,因为没了香料的缘故,显得冷冷清清。
熙和的眼现出一抹浓烈的狠色:“徐轶,你这般的违我旨意,真是死不足惜啊!”他愤恨地说,连那牙齿,也被咬得咯咯作响。
南郊大帐。
一个虚弱的人安静地躺在软榻之上。他的脸粹白如纸,嘴唇紧紧地抿着。因为不住地出着冷汗的缘故,他额前的碎发安分地紧贴着他的皮肤。此刻,他的呼吸细弱游丝,若不是胸前微弱的起伏,任谁见了都觉得他是一个已经死去的人。
身旁。一个大夫模样的人正细心地为软榻之上的人把脉。只见他紧皱着眉头,仔细地捉摸着什么。身旁一个身穿软甲的将士不敢打扰,只能耐心地等待。
好半晌,大夫才缓缓地开口:“二皇一箭贯胸,伤及心脉,失血过多,只怕是无力回天了啊!”他摇了摇头。
那个将士听了此言,面色稍变。
“神医,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家主,他不能死啊!”将士“扑通”一下跪在地上,不住地磕着响头,“神医一贯妙手回春,求求您看在与我家主多年交情的份上,救他一命则个!”
大夫叹了一口气,慢慢说道:“若是有救,老夫就是拼了身家性命也要护他周全,将军快快请起,莫要折煞了老夫!”说着忙扶起跪着的将士。
将士不安地看了一眼榻上之人,又盯着大夫:“那他……”
“放心吧!二皇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说罢洒然一笑,拍了拍将士的肩膀,似是给予安慰。
将士点了点头,看了大夫的笑容,心也放下的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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