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他喃喃,然后想到什么似的恍然大悟地说,“难道如今我们所见的那些都是表象?”他惊诧。原来,那些大臣与亲王,不曾背叛。所有的一切都是做个样的。
“嗯。”鑫和点头,“可以这么说。”
淳笑了,脸上带着欣喜。他的墨红的戎装上,还残留着凝血一般的东西。乌黑,暗沉。若是没有这墨的红,恐怕,这里,便是那透着鲜亮的色泽。也很可能,是那些为了熙和而陪葬的人色泽。因为,鑫和总归是有兵权的。即使不多,可是全是精兵。
“原来,二殿下这般是为了让皇上身败名裂啊!”他笑,然后接着说,“作为一个帝王,最痛苦的恐怕就是从最高处摔到最低处了吧!这般,任是再坚强的人恐怕也难以承受如此打击,难以苟活。二殿下这一招是不是太狠了些?”
他看着熙和,因了手香茗氤氲的气息,他不太能看清眼前之人的表情。只是潜意识感觉,他应该是没有表情的。若是想站的最高,望的最远,首先要做得,怕就是让自己的表情与所想收放自如,亦是没有感情了吧。
他微微一笑,深不见底的眼底透出一丝苦涩。原来,这就是为帝者的苦楚。原来,司徒熙和并不是一个好的皇帝。这样想着,嘴角不由得上翘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鑫和依旧没有说话,窗外的天黑得如同黑漆漆的墨渍。黏滞而浓稠,如同化不开的泥浆。冰冷而混沌。像是人的心思,似乎永远见不得天日,得不到一丝光明。
只是,有什么东西却在这一刻微微的变了。也许,没有什么,能抵消的了时间带给人的磨砺与挣扎。
鑫和拍了拍淳的肩膀,像是给予他鼓励似的。然后,轻轻地叹息。
“若是父皇,看到我们如此的兄弟相残,不知他老人家会作何感想。然后他摸出一个明晃晃的卷轴。
赫然是一个圣旨!
淳小心翼翼的接过,双手不自主地颤抖。
然后……
“二殿下,皇上原来是留有圣旨的,可是为什么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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