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她因了新皇的登基而被新皇熙和遣在了这处别院,跟着罗绮与蝶儿。开始了这禁宫百无聊赖的生活。
她的父亲,还在禁宫外负隅顽抗。她,却被罗绮与熙和要挟到此,紧紧是为了他们的下一个目标。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扯出了一丝苦笑,心竟是无来由的一阵感伤。
是啊。无论怎样,她终是逃不开被利用的命运。这的确是好笑的一点。从开始的无谓反抗,到如今的见机行事。这些年月来,她愈发地变得会保护自己起来。与其做无谓的争斗,还不如顺从,然后找机会逃脱。这是积累的经验,亦或是种悲惨的磨砺。
不过幸好。那日,她在太宫见到了行止。他的出现,给所有事情带来了转机。
原来,那日他的出现并不是偶然。他的主,也就是徐轶,竟是被当时的太,如今的皇帝司徒熙和给关了起来。即使是行止,也在这次的变故受了严重的伤。好在,他找到了她,然后倒在了她的房。如若不然,他定是死无葬身之地。
琉璃是知道徐轶的身世的。也知道,他的父亲徐将军曾是曾经的太。对于自己的父亲颜敬海,她虽然深深的爱着,可是依旧对自己父亲之于徐震天的所作所为表示愧疚。毕竟,自己的父亲有错在先。这原是怨不得旁人。
她看着行止的眼睛也现出一抹愧疚的神色。行止看得见了,便伸出手指细细地勾过她的眼睛。
很痒。她想。但是心却漾起了蜜样的甜。
不是没有想过要跟眼前的男远走高飞。可是,自己却始终放不下自己好不容易相认的父亲。即使父亲曾经十恶不赦,可是对她,却是千般万般的好。并且,如今行止的伤势,再加上他的身份,恐怕会成为熙和的目标。所以,她不能走。最危险的地方亦是最安全的地方,这样的道理,她还是了解。
幸是行止自己的身手了得,可以随意出入这禁宫。这治伤的药,便也找的来了。可是,唯一让琉璃不能明白的一点便是,行止从入住她的居所之时,便不再想救出徐轶的方法。凭借他的身手以及那日阻止她大婚的黑衣人,他该是有能力将囚禁于天牢的徐轶救出的。他不去,这便让琉璃无法理解。
但是之于徐轶先前对她的所说,她的心其实对于行止亦是防备的,所以,她并不问太多关于徐轶的事。也同样不知,徐轶与他这般,究竟是为何。即使他对自己的千般万般都是那样的体贴入微。可是,那层隔阂,怕是再也化不去了。
可是不知怎的,就算是怀疑,她的心却是隐隐地存着侥幸。她,竟然愿意并且乐意去相信他说的每句话。这也恰恰是自己没有料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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