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徐轶冷笑,“为什么如今这般了你还要说这种话?对我好?你不过是为了保你自个儿的命罢了。”
“徐少主,这些年来,夫人的心你还不知吗?”黑衣人烈焰有些不满地说。他不明白,为什么夫人这些年来为了徐家出了这么多力可还是得不到应有的尊重。
记得当年徐氏灭门后,是夫人带了少主,辛辛苦苦抚养他长大。那时候因为怕少主对徐家灭门之事影响太深,遂托了神医易水用药封住了少主的记忆。因为这种药有一定的潜伏期,所以在十几年后,少主的记忆亦会复苏。
烈焰看了面前的少主一眼,看样,如今,他是恢复了记忆了吧。他的心泛出一丝苦涩,为了面前的宋新洛感到不值。
当年徐氏灭门后,她的确是冒充了宋新月也就是徐震天的妻。为了振兴徐将军留下的死士群,她不顾自身的风险独自带了少主挑起了大任。可是因为徐震天的死对整个死士群影响颇大,她不得不杀了一些企图谋乱的死士以巩固军心。那时,自己是了解与佩服这个女的胆识与魄力的。所以,自己才会帮助她罢。
眼见得面前的少主似是对宋新洛有所不满,他却不能帮上什么忙,他的心里亦是急的。他自小是跟着徐震天长大的,作为徐震天的贴身侍从这么些年,他的心里自是对死士群有太多的感情。而现在,将军的儿徐轶似乎还是没有理解他以及夫人的一片苦心,他如何会不急?!
“我当然知道,‘挟天以令诸侯’不过是你们的权益之计罢了,你们要的,不就是徐家的势力吗?!”徐轶冷笑,“可惜,你们是等不到那一天了!”
烈焰还想说什么,却被身旁的宋新洛阻断。
眼见得如今的气氛无法调和,站在一旁的童御似是事不关己。
当年之事,他亦有错误。若不是宋新洛知晓徐轶一向心软,又怎么可能施那苦肉计让徐轶将自己留在自己身侧?他心知徐轶其实对自己是有怀疑的,否则这些年来绝不可能让他恪守在山上这么多年。虽然表面上称是让他留守山上注视着宋新洛的一举一动,可是,他亦能看出,这不过是徐轶的推脱罢了。
而对于宋新洛,他的确是有气的。源于十几年前童安的失踪,所为同胞兄弟,这种生离死别自是铭记于心的。虽然彼时没有表现出来,只不过是碍着死士群的势力以及心存着童安死不见尸的生存希望罢了。眼下,宋新洛有徐轶这番较劲,他深知是管不得的,亦是不想管的。总是如今他还是死士群的一员,可是彼时,并没有多少人看得起他,他的存在,一直是一颗无用的棋。一颗无用的棋,虽然活着,只怕,也同死了无意了罢。
这么想着,更是打消了童御上前阻止这一事情的可能。他只是冷眼看着如今的局势,然后看着徐轶这些年来因为隐忍而变得越来越嗜血的眸杀意渐重。
“轶儿,如今,娘亲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是想让你知道,娘亲,曾经的一切只是为你。”宋新洛哀恸地说,然后侧首看了烈焰一眼。烈焰看到宋新洛的眼神,身明显的微微震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