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忠心!”徐轶说着,“没想到神医易水竟会使如此高的功夫,看来,我们死士群真是人才辈出啊!”他说着俯下身瞪着烈焰,“烈焰,这些年来,你究竟是受了宋新洛多少好处,怎么处处替她说话,莫不是你背着我与她私通?!”他的眼现出一丝猜忌与玩味。他不喜欢,在他的眼底,还有这般见不得光的事,这些年来,他被他们当做傻瓜的时候多了。如今他真正掌权,他便要改变死士群的风气。毕竟,只有男人,才是做大事的根本。
“少主!”烈焰如鹰的眸透过一丝不满,“夫人这些年来为死士群做得还不够多吗?!你,你怎么可以如此猜忌,我的清白毁了算不得什么,可是,夫人,她是女!”他说着,握在胸前的手却在微微颤抖。是的!他是生气的!为了徐轶的这句话。他本以为少主该是个明事理的人,可是这些年来的压抑好似让他变得有些嗜血与无情。是啊,他连他的生母都想杀,又何况毁了一个人的名声呢?
他的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因为黑巾的遮掩,他的表情他是看不到的。可是,也是因为这样,才让他更加的不愿表达自己真实的感受。一个人,若是连自己的心都无法表露,那他的表达,又何尝不是那唱戏的丑儿?他讨厌当丑角儿,夫人愿意,可是他不愿。
“你可知,她是你的母亲,你这般对她,就不怕遭天谴吗!”烈焰愤恨地说。一旁的童御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从始至终都是无动于衷。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也没有人在这个时候会关注他在想什么。
“天谴?母亲?”徐轶哈哈大笑,“你们是要瞒我多久啊!什么母亲,什么天谴!我的母亲早就死了。宋新洛,我的姨娘,就是害死我母亲的凶手!”徐轶的眼角闪过一丝盈动。不过须臾,那光便消失不见。
他不想软弱!
“你……”烈焰一时郁结,指着徐轶,那一双露在外面的眼睛像鹰一般充斥着危险的信息。
可是那又怎样。他是少主,徐震天的儿。而徐震天,是他此生必须的追随。
“烈焰,若是说天谴,那你不是早就应该受那天谴了吗?”他顿了顿,“总是我不追究你与宋新洛之间是否有什么,可是,你的死罪,也休想逃脱!”
烈焰的眉心微蹙,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就连那手,也开始不住地微微颤抖。
“死士群。呵呵!”徐轶冷笑,“作为父亲的侍从,又是死士群的一员。你不是早应该追随着父亲而去,以表忠心吗?!”他说得残酷。然后慢慢扶起单膝跪地的烈焰。手上的力道随着那双扶住他的手而加重。烈焰只是眉头皱起,却不见吭得一声。
“原来,你不过也是胆小畏死。无论什么原因,你的活,终究是个错误!你以为辅佐了宋新洛父亲就会原谅你吗?”他松开那双手。手下,本是平展的衣袖沾染了深深的褶皱,像是深深的沟壑,刺进人心。
是啊。死士群的规定,若是主上死亡,那近身的死士为了表示忠心是必须赴死的。更何况,他是从小便跟着徐震天的侍从。
若不是当年徐震天临终托孤,又加上后来的宋新洛掌权,恐怕自己早就应该死了吧。这些年来,为了徐家,他做得已经够多的了。当年的太……他笑,可是这笑终究是被那黑巾空洞地遮挡,愈显得那笑容苍白无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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