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郊的悬崖。
那宽阔的弧沟如同大大的缺口,横亘在人心。
他面对着那大大的缺口,心好似有太多的压抑无法释放一般。
风无止境地吹散他的长发,那些长发在他的身后飞舞,带着决绝与热烈,就那般的生长,蛊惑人心。
身后,是那一身黑衣的人。就那样站在风。
他的脸精致如画,漾在阳光似是盈满了淡淡辉光。谪仙般的气质就这般一览无余地在他的身上展现。他就站在那风,如同一个神。
“公……”男张口,看着前方站在悬崖边的人。他的白衣胜雪,腰间的佩剑在阳光下闪着明媚的光。
他转过脸来,看着身后的人,嘴角扬起一个隐忍的笑。
“行止,如今,可是我错了?”他问他,面容陈恳。
“公……”行止皱了眉头。
他知道面前的男在担心着什么。宋新洛的失踪,毕竟是与他有关。
“夫人,夫人会一切安好的。您不要太过伤心。”他宽慰他,虽知道起不到多少的作用。
阳光明媚异常的不可方物,风有些大气的凛冽。偶尔,有细小的毛茸茸的风吹过,像女莹白的玉润的手,拂起他的发丝。丝丝动心的痒。
“行止,不要怪我,我毕竟是为了你好。”他说得动容。
“属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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