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烟看着眼前如同一只受伤的豹般的熙和,也不想再与他理论什么。行了礼后便拖着长长的裙裾退了下去。
不远处的云儿与鱼儿看到这样的柳妃,都不觉得多担忧了几分。
“娘娘!”云儿不安看了如烟有些苍白的脸,喃喃地说,“您不该与皇上这般置气的,毕竟……”
“好了!不要再那什么大道理教训本宫!父皇与母后可不是让你们来时刻盯着本宫的!”她顿了顿,“若不是我们月国如今寄人篱下,怎会还要看人脸色!”她愤愤地念出这一句。
身后的云儿与鱼儿对视了一眼,这才惶惶的看向四周,见周围无人,也就暗暗地舒了一口气。
“那娘娘,如今该怎么办?皇上不信你,那叫琉璃的又与徐轶的人叫好。我们好不容易沉积下来的东西怎好让旁人占了便宜?”鱼儿有些不满地说。
如烟定了定脚,转过头来看着鱼儿:“大胆,本公主自有本公主的道理,哪里还需要你的胡说!”她生气地呵斥,然后再不看身后跟着的两个丫鬟,气呼呼地跑了回去。
风将空气仅有的一丝梅香好似给稀释了。淡淡的香味,融在这样的季节,倒是闻不出什么诡谲。
身后。
熙和看了如烟远去的背影轻轻地摇了摇头。
卿羽恭敬地侍立在熙和的身旁,也不说什么。直到熙和唤他进殿,他才恍惚的从殿外走了进去。
崇华殿内。
熙和懒散地坐在描金的软榻上。身侧。矮几上燃着的香炉袅袅地燃着龙脑香。香气氤氲着弥漫在殿的每个角落,让人闻之便觉精神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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