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敬海本以为是这些时日送饭的那个小喽啰,也并不理会。待到感觉不对了,这才回过头去,看着面前的来人,不禁皱了眉头。
“呵呵。原来绑架老夫的是你!”颜敬海恼羞成怒的咬出这几个字,脸上的怒色尽显。
那来人哈哈一笑,也不忙着回答,径自地朝里屋走了进去。
他一身的白衣胜雪,身材颀长,面若冠玉。不是徐轶是谁!
只见徐轶缓缓地走进屋,身后跟着一身的黑衣的行止,面容满是冷峻的表情。
“颜敬海,你以为我绑你是为何?”徐轶挑着眉毛问,然后找了屋的凳坐下,眼神清冷的看着坐在对面的人。
“哼!不管你是为了什么目的,老夫绝不会这般的束手就擒!”颜敬海脸上露出少有的凛冽之色。
也难怪,这徐轶本是跟随着颜敬海的门生。算来算去,这颜敬海在朝也算是徐轶的老师。可是,你见过那个学生在朝堂之上公然与自己作对,还在背后参自己一本的?!更有甚者,颜敬海后来发现这徐轶竟是当年被自己亲手毁掉的徐震天的儿。这,怎不让他害怕,怎么让他对他多留了几分心。
“好好好!”徐轶连说三个“好”字,然后啪啪地拍了几下手。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你可知道,你现今的兵马可还剩了多少?”他问,然后指了指那窗外的山那边,“你可知道,那里便是你兵马驻扎的地方,你可是想去看看……你的惨败?!”他故意拖长了声音。
颜敬海的脸色有些发白。自己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自己的颜家军本就没有什么实力与熙和的禁卫军抗衡,可是亲耳听到这残酷的事实,他的心还是微微地疼痛起来。那毕竟是自己这么多年以来才积聚来的实力的。
“你到底来找老夫何事,将我困在这里,一定不知是来告诉我这件事或者说寻仇这么简单吧!”他说着,然后闭上了眼睛,微微地叹息。看来,自己的势力是灰飞烟灭了。这几日听到的那些惊心动魄的声响,便是那场残酷的战争多带来的吧。他的心仿佛被炙烤一般的疼痛。
“哈哈!庆国公果真好胆识,都到了这种地步了,您还能如此的临危不乱。小生真是佩服佩服!”徐轶狂笑着。然后突然严肃下来,看着颜敬海,眼透出精光。“你知道的,你欠的债迟早要还,只是现在……”他顿了顿,“你必须帮我做一件事!”
“哼!说什么大话,老夫被你们抓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要我帮你们,想得倒美!”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是亦是有骨气之人,平生最讨厌的便是受人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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