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坚持这么久后，还是要走上那所有植物人要走的路，安静而祥和的睡过去。

        看着这样的她，辰隶很是矛盾。作为医生，每天都经历生老病死这样的事情，悲伤的感情早已麻木，但在看着她时，心里总是隐隐作痛，好似，她不该是这样的……

        “我明天要出国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帮我看着点她吧。”慕欧野低低地说，迷茫的目光，窗外已是夜色朦胧。

        转回身来，复杂地看着床上安静熟睡的人儿。营养液，氧气管，心跳仪，量压器……一排排的器具依势排开，从她身上各个位置牵出线管。

        还是留不住她更久……

        说不内疚是假的。为了一个不爱他亦不是他爱的女人，而让她躺在这里，心里的亏欠无言可喻。

        而现在的她，已经徘徊于生死边缘了。

        “……”辰隶无言。

        即便他说了，也改变不了什么，除非奇迹再次出现……

        如若不然，或许等慕欧野从国外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放弃了自己。

        慕欧野没有再说法，深深地凝视着床上的人儿。似乎想要把它的面貌刻于心间，那是一张令他内疚的容颜。

        苍白得令人心痛，透明让人无法凝视。好似在说着他的罪过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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