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熟悉，在哪里见过？白超然又被这个问题约束了，思绪开始凌乱起来。

        白超然不再想。

        冯颜放开苏维，他张大眼睛，眼光很沉，他似乎是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就在这一瞬间，苏维看冯颜的目光就很不同，似乎是看到鬼一样，这种可怕的郁闷把苏维牵引住。他忽然觉得冯颜很可怕，苏维快速地离开冯颜，他直视白超然，可怕的感觉又追随苏维。

        他无力地来到辛桐的身旁，刻意地回避冯颜的关心——

        “冯颜，你不要这样，他是白警官。”苏维拉开冯颜，他瞪了冯颜一眼，苏维看到了冯颜这深沉的眼神，她在想什么？苏维靠近她，他开始在凝视冯颜的一举一动，一提到苏寒，她就很激动了。这惊恐的眼色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苏维在怀疑冯颜和妈妈之间的关系，他不停地去猜想。这一半的记忆在折磨着他，他越是努力地记起五年前所发生的事，他越是很惶恐。

        五年前那场车祸使苏维失去了很多很多，包括他最爱的女人——范欣欣。

        现在，妈妈和爸爸的死因牵扯住苏维，他无力地抗拒，他要挣扎。

        妈妈就躺在苏维的面前，她要伸出手来把苏维带向另一个世界里，苏维很恐惧。他靠近冯颜，她也给他一种恐惧，苏维拼命地要甩开冯颜，他被辛桐拉住了：“苏维，你怎么了？”他的话语轻轻地环绕苏维，他凝视辛桐：“对不起，是我失态了，我不应该这样的对冯颜，辛桐——”苏维睁开眼睛，努力地挤掉这些可怕的幻想。

        幻想拉开了苏维的死亡脚步，于是，苏维来到辛桐的右边，他背对冯颜。

        沈国良在注视这个叫白超然的男警官，他的眉心透着一层冷汗，沈国良发抖了一下。

        “苏维，你的脸色很不对劲，是不是你看到了什么？”冯颜问。

        “苏维，告诉我——”辛桐在插话，她逐渐地意识到苏维的身体在发抖，停了一停，他的双手又抖了起来。于是，辛桐和白超然对视了一眼，两个人轻轻地微笑。

        “也许是我的错觉，我看错了。”苏维解释，淡淡的脸部却是阴阴冷冷的。五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冯颜——

        苏维被冯颜这种特别在意的语气感到诧异，是她把苏维的好奇感带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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